朱载堻自然不敢求证此事,甚至心里有些相信,因为写匿名揭之人,不可能拿假东西威胁皇帝,否则就起不到威胁作用。
难道父皇真的无法生育?
难道先生真是我的生父?
朱载堻心里慌得一逼,忧虑之余还有些认同,毕竟他一直把老师是为偶像,谁不希望自己有个文武双全的爸爸?
但是,打死不能承认,也绝对不能拿出来说!
第二天早朝,朱载堻看王渊的眼神有些别扭,甚至都没心思听群臣说什么。他回忆起幼时,先生讲课时的关怀慈爱,循循善诱跟其他老师截然不同;又回忆起母后跟先生相处,亲切熟络得好似老朋友,恐怕还真是曾经的情人关系!
母后若再与先生私会咋办?
此事不能闹开,只能委婉劝谏,而且也无法出面阻拦。
父皇对我也很好,我不能对不起父皇。可先生又是我的生父,于我有教养之恩。唉,好难抉择啊,难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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