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渊获知父亲去世的消息,稍微有些懵逼。他已经十多年没回乡,都快忘了父母长啥样,这属于许多京中大员的常态。
消息传开,风起云涌。
就在此时,张璁病逝,改革派顿失一顶梁大将。
激进改革派纷纷请求皇帝夺情,科道言官则说首辅应该守礼丁忧,如此才能作为天下官员表率。
“母亲,该不该放先生回去?”朱载堻问道。
顾太后说:“于情于理,都应放归。”
朱载堻竟然比想象中沉稳,说道:“这两年,先生主动放权,孩儿已经完全掌控通政司和六科五寺。越是如此,越觉如履薄冰,本想再用两三年时间收权,谁曾想先生现在就要丁忧。先生一走,中枢必乱,孩儿恐怕难以掌控局势。”
顾太后问:“王先生怎么说?”
朱载堻道:“先生说,为君者应不偏不倚,但这怎么可能办得到?”
顾太后说:“这也算是个好机会,王先生只是丁忧回乡,出了问题随时可以夺情召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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