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他忽然便明白了什么,神色也凝重了起来:“太后,可是听到了什么风声?”
“哪有什么风声?”何太后却还在装模作样,拉着何瑾的手跪坐在一旁,道:“无非家兄亡故,我们何家没了顶梁柱。你表弟一人要担起这汉室江山,姑母这不寻摸着,让你俩兄弟俩多亲近亲近......”
一听‘亲近亲近’这词儿,何瑾止不住觉得腻歪:董胖儿还想让我跟董璜多亲近亲近呢......有啥事就直说,整这么些个套路干啥?
但既然要玩套路,他也不是吃素的,当即便回道:“多谢太后抬爱,然如今先父丧期未满,我等兄弟只能在府中闭门守丧,纵是有心亦无能为力。”
“唔......”何太后似乎也没想到何瑾如此圆滑,一席话说得滴水不漏,不由有些心浮气躁:“瑾儿,你可知今日这是何等的机遇和荣幸?”
“你表弟贵为一朝天子,执掌江山,一句话便可让我们何家东山再起。而你甚至可以袭承家兄的权势,统御天下兵马,龙骧虎步......至于守丧,家事哪比得上国事还重要?”
“哦?......”何瑾就挑了一下眉毛,揶揄道:“太后的意思,是想让朝廷夺情?”
夺情,是守丧制度的一种变通之法。
官员遭父母丧,应丁忧守孝。但朝廷可命其不必弃官去职,不着公服,素服治事,不预庆贺,祭祀、宴会等由佐贰代理,称‘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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