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许下的血誓呢,不是说以肉为剑,以血为刃,将自己化为主家的利刃,兵毁人亡,在所不惜吗?”
吴匡就黑着一张脸,憋出了一句话:“血誓是表明向主公效命,不是看着主公寻死还愚从的......”
此时何咸在正堂温书,尹氏在一旁陪着。闻听两人吵着就进来了,便上前问道:“发生了何事?”
何瑾回答倒是挺简练,道:“没啥,就是去东市取了锅铲铛,顺便杀了一个人。”
“哦,杀了一个人而已......”何咸顺嘴就要接下去。可听清这话后,登时脑子就炸了,声音也提高了八度:“你,你杀人了?”
吴匡好似终于找到了倾诉对象,道:“大公子,那还不是一般的人,乃骑都尉吕布的部下。更可恶的是,主公还留下了姓名和住址......”
“我,你!.......”何咸直觉天旋地转,整个人都崩溃了,两眼茫然地望向供奉何进牌位的祠堂,高声悲呼道:“父亲,孩儿不孝,家门不幸啊......”
谁知何瑾还是不以为意,摆手道:“兄长,要淡定......我回来前,死活让吴司马同意去一趟李儒家了,得知吕布今日被董卓派去押送粮草了,最早明日才能赶回来。”
“哦哦,明日才能赶回来......”何咸听着就笑了,却是怒极反笑的那种,猛然悲吼道:“今天和明天就差一天,有什么区别吗?”
随后他扬起手明显想抽何瑾,最终又一巴掌抽在自己脸上,仰天悲鸣道:“都怪兄长无能啊!......罢了罢了,反正董卓废立天子后也饶不了何家,早一天晚一天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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