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何瑾便装作深思了一下,才开口道:“飞白书体笔画部分枯丝平行,转折处又笔画突出。取其发丝的笔迹谓之白,其势若飞举者谓之飞,丝丝露白,似枯笔所写,当真妙不可言。”
“唯一的缺陷,便是飞白书用于宫阙题字,可谓苍劲古朴。可若用于案牍书写,却费时费力......但这也怪不得蔡大家,毕竟飞白书须用白绢书写,才能见其妙处。”
说到这里,他还故意托起了下巴,微微摇了摇头道:“然绢绸何等珍贵,若世上能有洁白如雪又价廉物美的纸张,才能令飞白书大放光彩。”
“何公子竟都想到了这些?”
听闻这番话,蔡邕态度明显有了转变,笑容可掬地言道:“老夫也曾感念绢绸书写太过浪费,却未想过改良纸张一事。若何公子能做得此事,真乃当世之蔡侯。”
“呃......”何瑾这下脸色就有些郁闷了:虽然知道蔡邕是激动了,把自己比作蔡伦也是称赞,可那位蔡伦......他没有下面啊。
而蔡邕话一出口,也意识到用词有些不太合适。
但就在不知如何解释的时候,却见何瑾已恢复了常色,又道:“蔡大家非但书法一绝,听闻琴技也天下无双?世人所传达焦尾琴,真乃蔡大家从炉灶里抢出来的?”
“唔,此事却乃为真,当年老夫被贬吴地......”
焦尾琴可谓蔡邕极为得意庆幸之事,当下见何瑾言谈这般撩人痒处,还喜爱书法音律,不由滔滔不绝讲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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