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些士人到了地方后,一封矫诏的檄文,举旗一呼,便拥十万余众。两者相较,可谓有天壤之别。”
“相国果然见微知著。”何瑾附和一声,又情真意切地反问道:“遇到此等境况,相国难道认为用武力镇压威慑,便能让那些士人屈服?”
“老夫难道还有别的法子?”
董卓不由怃然,交心道:“老夫只会打仗,对付那些羌胡也一向以武力威慑。如今面对如此困局,除却这等法子外,还能如何?”
“自然是......”说到这里,何瑾忽然一扫案几上的两个海碗,在海碗破碎落地时开口道:“没人的时候,咱爱咋喝就咋喝,可对付那些士人的时候,咱也给他们弄一套茶道,而且要弄得比他们还高大上!”
被扫落地海碗一惊后,董卓久久凝视那两只海碗碎片,继而又看向那一套檀木雕琢、四周摆满各色点心的茶具,登时心有所悟:“你的意思是?......咱也向他们学,且要学得更虚伪无耻?”
“不错!.......”何瑾便笑了,道:“他们不是举着吊民伐罪的旗号吗?可相国莫要忘了,儒家那些学论,说到底也是为朝廷服务的,而朝廷如今在我等手里啊!”
“此番相国若虐杀了那些俘虏,便授了他们口实,坐死咱们残暴不仁的名头。可若非但不杀,还收为己用,不是非但重重反抽他们一巴掌,还增强了实力?”
“打他们的脸,然后还将那些俘虏收为己用?”董卓双眼一亮,心中豁然开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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