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旧苦笑着摇了摇头,一时之间五人沉默以对,赵旧知道,既然他来到了这个时代,抗金的决心是毋庸置疑的,甚至化为了一种执念。
无关于什么民族主义的情绪,因为屁股决定脑袋的思维,他所处的位置代表天然的敌人就是北方的大金,那个击沉了另一个万里大国的野蛮帝国。
因为道德理念的不同,赵旧只能选择任务暴力解决暴力这种维护自己利益的方法。
要什么偏安?忍术传播不出去,老子还搞不出来个巨炮巨舰?等研究出来之后,给尔等来个炮镇海城楼。
赵旧看着另外四人沉默以对,赵旧决定道德绑架一下,哽咽的说道:
“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二帝北狩,构心中百感交集,心如刀割恰似绞杀,痛不欲生,惟愿我大宋北将士伐建功,一雪前耻,请将军们助我……”
赵旧深深鞠躬,一拜到底,细雨之中,赵旧如此动作显得有些可笑,韩世忠,张俊,杨沂中,刘光世却怎么也笑不出来,感觉喉咙被堵住了,有些发闷。
靖康之耻千古未有,是大宋开国以来最耻辱的一次遭遇,哪怕是大明的土木堡之变也只是送去了一个皇帝,大宋朝直接送了两个,就连国都都被人家攻破了。
赵旧的话就如钢针一样插在了将军们的心口,他们这些人都是经历过靖康之伇,赵旧的话就如刀口上撒盐,他们几人脸色涨红不已。
“功名应在马上取,大宋又何惜公侯,遭逢乱世,朕欲封冠军侯,就看几位爱卿敢不敢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笔趣阁”最新网址:https://www.dijiuzww.net,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