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瞧见众人把尸身从帐篷中抬出来,从人群中牵出一匹老瘦之马,捆在死者身旁的杆子上,一刀捅死了,倒在地上血流不止。那翻译又道:“这匹马便是这死者身前最喜欢骑的马,按着突厥的习俗,一并是要陪葬的。”
待马儿死了,众人抬来各箱子,把一堆衣物盖在死者和马儿身上,一团团火把点着,四周长草清掉,顷刻间便燃起熊熊大火,一直烧到无可再烧,地上只剩一团灰烬。
众人便开始收拾起骨灰。翻译忽指着现场一处,“舞郎君您瞧。”
舞马顺着瞧过去,却见人群之中苏农达赖钻到一处,从地上的灰烬里拾起一把揣进了怀里,一脸郑重之色。翻译笑道:“舞郎君,今日可有好戏瞧了。”问他什么好戏,却是故作高深莫测,一言不发,只吊人胃口。
众人拾起骨灰便一路往西走。舞马二人便也远远跟着,看看究竟到哪里去。
也不知行了多久,终于到了一处开阔的坟场,除了到处四立的墓碑,便是数不清的石雕。
舞马二人也跟着到了,远远寻了一处小山头爬上去观瞧。到了山头,他忽觉精神一阵恍惚,仿佛有什么幽玄之物从墓场某处向他发出了若有若无的呼唤。
便在此时,袖口似有什么东西连颤几下,往袖子里一摸,竟是先前在密室中拾起来的田德平的眼珠子。
自从舞马得了这眼珠子以来,它总是冷冰冰的,此刻竟然微微有了些温度,却不知什么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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