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田招已经解决,还剩下张献忠,眼下张献忠又向南再次涌入江南地带。张献忠虽然损失惨重,但依旧势力雄厚,那是相当的难啃,换句话说,这可是剿灭张献忠最好也是最关机的时刻。
最要命的是江南那可是东林党的钱袋子,之前高迎祥涌入浙江,便让东林党损失惨重,这次张献忠又往那边跑,若是不赶紧灭了张献忠,恐怕哭都来不及了。当然张献忠能有机会往江南跑,恐怕也跟眼前的铁墨有关系,张献忠这一路南下,盘踞在应天府的南京兵马竟然磨磨唧唧,可见那位徐国公已经跟铁墨商量好了。不过这种事心里明白就行了,绝对没法在朝堂上明说的。
想通关节,成基命赶紧抬头冲朱由检使了个眼色,可惜朱由检会错了意,还以为成基命要他打死也不能松口呢。最重要的是,朱由检手里是真的没钱了。
于是乎,朱由检咳嗽两声,捏着嗓子面带苦色道,“铁爱卿也知道,最近民乱四起,耗费甚广,如今户部和各司也是匮乏的很呢,所以这抚恤一事,就过些日子再说吧。至于杨云贤,既关中有难,着他去帮扶一下也无不可。”
朱由检说话很有艺术性,听上去软绵绵的,态度却很坚决,总之,你要杨云贤可以,给你便是,要钱,嘿嘿,没有。
本以为铁墨会争辩几句的,哪曾想铁督师豪爽得很,还敲敲脑门,拱手道,“倒是臣愚鲁了,如此,不劳陛下费心,臣自当补足抚恤一事,不让我部与剿匪将士白白流血。”
嘶,铁督师此话一出口,殿中不少文臣武将全都蒙了圈,唯有成基命,眉头紧皱,好不焦急。如今铁墨说出这些话,意图已经非常明显了,没奈何,成基命只好出列拱手道,“陛下,臣前些日子曾与三司诸位大人商议过,眼下倒是能分出一笔财帛,所以抚恤一事,倒无需铁督师操劳的。”
成基命如此说,朱由检可就诧异的很了,虽然不知道成基命为何会如此,不过朱由检还是选择了听从,点着头笑道,“如此,就依成大人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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