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素芬沉默，一脸纠结。
顾清风敏锐的发现王素芬的态度有些缓和，趁热打铁道：“娘，你放了我，让我走吧！”
王素芬没有说话，身子向前倾了倾，拍拍顾清风的后背：“四丫啊，咱们女人难啊，这都是命！”
顾清风激动的道：“娘，我不认命！”
如果顾清风不对自己爱情抱有幻想，不愿意神圣的爱情掺杂其他多余的东西，她完全可以选择张士刚。
至少，张士刚比冯旭绅士得多。
当然，张士刚的虚伪是顾清风不喜欢的，可是再虚伪的人总比冯旭这个变态强吧？
事实上，顾清风见过无数人，还从来没有见过哪个人比冯旭下作，比他更变态。
王素芬还想给顾清风做工作。
可是，顾清风根本就听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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