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着娘亲挑水,肩膀上挑着两桶水,刚从山边小溪回来的白红豆同样听到了声音。
“娘,哪里的声音?”
一个妇道人家,不通武道的赵雪梅皱了皱眉,朝天宗虽小,但胜在安静,远离江湖,没那么多复杂的尔虞我诈,残酷血腥的你死我活;已经很多年了,已经被人遗忘的朝天宗,赵雪梅已经记不清楚上一次有人来这朝天宗寻事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单手抹了一把被厨房里的蒸气沾染的有点湿热的额头,朝着晓月峰的方向望了望“没事,你爹该回来了,我做饭,你收拾房间,免得你爹回来饿肚子;天天干活,上山下山的人很辛苦,累死累活回来,连口热饭都吃不上,那算怎么回事?”
看着娘进了房间,这一次终于不再觉得这是说教的白红豆,想起了爹那越来越苍老的脸。
很多人都说爹怕娘子,在青台县街道上卖猪肉,也常被认识的人打趣,老白,还不快跑,你家婆娘来了。
爹总是笑笑不说话,他曾说他这一生最得意的便是娶了这么一位娘子。
爹怕媳妇吗?作为女儿,她知道是真怕。
可谁又清楚,当年如花似玉,明显能找一位家世好,有钱还帅气的公子嫁作他人妇的小姑娘却跟着一无所有身为朝天宗宗主的爹上了雀儿岭的山上,一待就是二十多年,相夫教子,操持家业,可曾抱怨过一句爹的没出息,没地位?
晓月峰上,李贤站在石台上欲哭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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