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皇上的询问，范文程直接了当的说道。
“一路南下，一路杀，尽量杀戮朝鲜百姓，只有尽可能糜烂朝鲜，才能让朱慈颖不能得朝鲜的钱粮，才能令其在短期内，不能以朝鲜为跳板，进攻日本，如此，我大清国才能徐徐图之以日本！”
范文程不知道他的一句话，会倒置多少朝鲜百姓惨死，但对此，他并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毕竟，尽行杀戮是大清国入寇明朝的一个原则，只有如此才能瓦解明国在北方的战争潜力。现在在朝鲜这么做，同样也是为了瓦解朝鲜的战争潜力。
“没有朝鲜农夫种田，没有朝鲜苦力运输，他朱慈颖不过就是空有强军而已，而且，如此杀戮，还可以让绿营兵归心于我，与我大清成为一体，即便是他们愿意投降，朝鲜人可能会接纳他们吗？这就是投名状——是高丽八旗的投名状。”
在范文程提到投名状时，黄台吉突然自嘲道。
“想我黄台吉戎马一生，到头来却也是瞻前顾后，如果当初，令绿营兵尽行杀戮朝人，让其与我大清捆绑为一体，又岂会落得如此这步田地？”
这般感叹之余，黄台吉朝着北方看了一眼，然后说道。
“郑王，应该已经死了吧！”
“郑王，公忠体国，是为大清国尽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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