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时候,他这个大王,肯定会向缅王一样,被砍下脑袋,然后脑袋送到南京。
“大王,”
李汝璨继续忽悠道,
“暹罗对天朝的恭顺是有目共睹的,只要往后继续恭顺天朝,尽属国之本份,天朝亦岂会刁难暹罗,就像崇祯十四年,今天子亲自领兵助朝鲜复国,大明虽在朝鲜屯驻大军,但亦只是为防犯东虏入寇,不曾有扰朝鲜官民半分,朝鲜上下无不是感念天朝仁德……”
朝鲜是大明的乖儿子啊,这十几年来,大明替他们守着土,看着家,以至于朝鲜王都直接把军队给裁了,只留下不过千人的王廷侍卫,就连兵曹判书也成了摆设。
对于这些,纳莱或许不了解,但他对西南的土司却是了解的,那些土司……差不多也是如此吧。虽然听命于大明,大明派流官、置军屯,可是土司呢?依然像个“土皇帝”一样,继续过自己的日子。
对内藩土司都是如此,那暹罗……
一时间,在所有人看来,这条约签与不签都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其实,所谓“藩属的独立性”,可是一点点的给予,当然也可以一点点的吞食。对于朱国强力推的一种方式——他是想把大明的宗藩体系转为殖民帝国的体系。将暹罗、安南、真腊等国转变为大明的殖民地或半殖民地。
一口吃下,大明确实有这个实力,而且看着也很爽,但是真的实行起来非常困难——就像当年大明吞并交趾一样,尽管轻易的击败他们的中央政权,但却只是长期战争的开始,甚至到最后,面对顽强的抵抗只能灰溜溜的撤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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