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个确实应该要布防。”王直拖着下巴说道，他倒是差点忘了这方面的事情。
自从努尔哈赤去了蒙古之后，王直便忽略了对方的实力，主观上认为努尔哈赤只会对大明动手，倒是没考虑到这一点。
这也不能怪王直，毕竟努尔哈赤曾经也是大宋的附属，而且一直以来都不敢踏进建州一步。
每每发声蒙古人与建州之间的摩擦，努尔哈赤都会第一时间进行赔偿道歉，并严惩蒙古这边的人。
因此，王直对于这么“老实”的努尔哈赤，倒是有些放松了警惕，忘了在原先的历史上，就是这个人挑起了明朝灭亡的道路。
“除了布防之外，在努尔哈赤进攻大明之时，咱们就不做一些事情？”王直接着问道，其实他这也是要让徐渭尽量地出谋划策。
如今的徐渭，已经改变了很多，再也不是以前那个什么事都会精心去谏言，而是在很多事情上，能够躲掉便不会多说。
当然，这也跟年龄有关，随着年纪的提升，徐渭的精力也在不断减少，平日里又要负责大量的政务，自然不想大包大揽。
而且徐渭也清楚陛下的能力，很多事情其实早就已经有了底稿，叫他过来，也就是询问一些细节而已，根本就无关紧要。
因此，徐渭在应对事情之时，已经学精了，只要不是紧急的事情，他都是等着陛下发问，不然的话，那就是保持沉默。
“以陛下之意，是想要对大明落井下石，还是牵制住努尔哈赤，不让其推进的太快？”徐渭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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