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似看出王康的疑惑，赵梅解释道：“那日事发之前，山郎或许就感觉不妙，找到我给了我两封信，一封是给我的，而另一封则是给您的……”
果然如此，是柳山在生前就写好的，可他怎么也想不通，柳山竟会给他留信。
柳山应该是恨不得他死才好。
而这时，赵梅已经拿出了一个信封，交给了王康。
王康将其放到了一边，并没有立马查看，他看着赵梅问道。
“你难道就不恨我么？我怎么感觉你很平静呢？”这是他很奇怪的地方。
“也恨也不恨，”
赵梅说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我明白了！”王康瞬间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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