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几个劳工的话，张敖与甄选暗对视一眼。
“你们忙吧，就不打扰了。”
甄选说了一句，跟上张敖，悄声道：“连干活的苦力，都开始学习识字，这太……”
他说着，一时未想好，该用什么词来表达。
张敖默不做声，这其中他怎能不懂？
他是西山行省总督，掌管一个行省军政大权，没有谁比他更明白，这其中的隐含。
赵皇继任颁布政令，每年考核地方官员，其中教化是重中之重。
识字，明理。
对一地的发展，相当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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