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康开口道:“我不知道怎样形容的准确，我相信你能够理解。”
“但，现在已经不同了，你的执念更深了，但却不纯粹了，你以前是为了太上教，现在是为了你自己！”
“什么无为而治，太上独尊，不过是你冠冕堂皇的借口，你想要的并非是太上独尊，而是你独尊！”
这最后两字，如是重锤敲击！
天问一直平静的面色，终于变了！
“胡说八道，你想要破我的心，你太天真了，我无心，又怎会被破心！”
天问面容都有了些扭曲。
“你修炼太上忘情道已至大成，然而并未圆满。”
王康接着道:“无尘无心无情，便是无欲无求，既然如此，又何必光复太上，这本身就是一种，你难道不觉得自相矛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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