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问蓦然想到一句话。
“师傅？”
看着天问闭目沉思的样子，孙风竹总是觉得师傅的状态不太对。
被这声打破思绪。
天问才是恢复。
“师傅，弟子有个疑问，不知……”
“问。”
孙风竹深吸了口气，开口道:“您把师妹的尸体存放在冰库，保证尸体不腐，您是准备……”
“这不是你关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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