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那些东西早让其他族人操办了,季连山带着季牧来,就是为了赶上这个云州太学招生的日子。季牧今年都十五岁了,太学招生的年纪就是十三到十五,今年再不来试就彻底没希望了。
话说对这个独苗儿子,季连山也是无奈得紧,这家伙从小就喜欢放羊,而且是一把绝顶的好手。别人放羊累得屁死,季牧就往那山头上一坐,羊走的远了他就吼一嗓子,那羊群就乖乖得掉了头,围着他一吃就是一天。
“季家小子会放羊”,周边之人本是真心的夸赞,但季连山却觉得老脸搁不住,他觉得是个人就会放羊,这算哪门子本事?季家到了他这一辈,雇得起几十上百个羊倌,自己的儿子怎能就这样过一辈子?
“牧儿,你养足精神,咱明儿再去试试!我还就不信了!”季连山语气高昂。
被子一掀,季牧坐了起来,“没用的,说来说去你就俩词儿,不是西部世界就是一百三十年,这种东西人家根本不认。”
“怎就不认!”季连山急道,“太学就是对西部世界有偏见,咱闹它一闹,看看上面的人怎么说,不和那狗眼看人低的笔官一般见识!”
“你想怎么闹?”
“咱换个招生点!”
季牧一个白眼又躺下了。
第二天,季连山抓着季牧,一大早出了客栈,往另外一个招生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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