毋庸置疑,九院联考是一个关键的点,一次决定谁是太学子、谁是太学士,前者将立刻离开太学,后者将用一年的见习来参与最后的学士与名士的考核,决出最后的太学三十名士。
这一年里,韩富度过了来太学最爽的一段时光,他什么都不用干,商学院的事都由太学托管。晨起喝茶养心、正午喝茶养性、傍晚喝茶养神,万事万物不关己,愉快地像个隐士。
不过就在这九院联考前没多久,一个不得不接待的人来到了韩富的住处。
别看韩富油腻腻的样子,整个太学他看上的人还真没几个,掌事算一个,但你想看他却不知他在哪,步千古算一个,做事做绝、学问也做绝。还有一人,德高望重,一言一语在太学颇具影响。
这人就是,文学院院长,杜集。
杜集见到韩富时,二话不说,先是把一个薄本放在桌上,韩富打开一瞅,脸色立时不怎么好看了,这居然就是季牧一年前写的那个什么《九州商路变迁》。
“老院长给我看这个,是什么意思呢?”
杜集开门见山,直言道:“韩院长,那季牧分明是可堪之才,你为此如此对待?”
韩富目露疑惑,给杜集斟了一杯茶,缓缓道:“老院长,这季牧是我商学院的学生,可不可堪自有学院判断。”
杜集道:“老夫在太学五十余年,除了文学院,各院都有一些老友。不瞒韩院长,这篇《九州商路变迁》,我寄书数人一一看过,其中所述词句结构确有问题,但其所阐述的观点令人赞叹。一个十七岁的青年,能让久经商场的人多见闪光之处,这难道不是可堪之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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