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站满了人,打眼望去熟人不少,一开始季连山还笑着奉承,后来气氛便开始紧张了起来。
这一院子的人,当首与季连山对峙的是一位老者,看上去已有八十多岁的高龄。此人名叫季德发,是整个季家甸辈分最高的一个人,这季德发是季连山曾祖的另一支,季连山祖父的堂弟,论辈分季连山要称他“三爷爷”,亲戚不远但也不近。
在季家甸私底下,这一支被称为“东甸季家”,季连山所在的这一支则是“西甸季家”。
俗话说,亲戚不在远近,关键是要走动。
遗憾的是,这东西两甸的季家,一直处得不是那么愉快。
季德发一副兴师问罪之态,丈高的木杖透着满满的权威。
“我季家安身季家甸已有六百多年的时间,各家老小吃喝营生都指望这一秋的牛羊,这么多年是西围库把我们的牛羊卖出去,家家户户都有盈余,放眼周边百里,哪个甸子能赶上我季家甸?”
“现在可好,你从中生乱,买卖做到自己人头上,得罪了西围库,往后年月你让大家怎么活!”
“得罪?究竟谁怕得罪谁?”季连山冷声开口,“没有牛没有羊,西围库那些人算个什么东西?我季家子弟累死累活一整年赚的都不如他们跑几趟货,人各有法,这便罢了,但他们收牛羊不管斤两,要大推小,凭什么如此猖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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