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牧,四爷爷对不起你们,其实这事出了之后,我们不知道找了多少次贝宇生,但那个畜生竟然装作不认识,我们是做了他的刀。你那坊子花了多少钱,我如数赔给你!”
季牧道:“此事便到此为止了,季牧只希望以后东西两甸和睦而处,大家才是自己人。”
这时,又见季德发拄起拐杖缓缓站了起来,“钱就不赔了,东甸四周还有七甸,七甸都是大甸,有羊五十万只、牛三万头。说来惭愧,这些年里,我与他们比和西甸走得更近。从今往后,他们的牛羊不会有一只卖到西围库!”
“多谢太爷!”季牧立马躬身。
季广禄搀着季德发慢慢走出了院子,临到出门时,季德发忽又转头看向季连山,“连山,有空把中间的墙拆了吧,别耽误大家送羊。”
“连山遵命!”季连山大喜,与其说那是一道石墙,不如说它是心墙。这些年里,它一直都是一种暗示,告诉两甸的人即便走得再近,中间还是会有一堵墙。
但东西两甸乃是同根,不需追溯太远就能找到亲人,真要说起来,何止西围库是外人,除了季家甸都是外人。
“爹,您真的打算把七甸牛羊都给大西原?”
“怎么可能。”
“那您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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