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坐着。”杜集拍了拍季牧肩膀,随后把一根鱼竿昂在季牧面前,季牧赶紧接下。
“老院长,您怎知道我在这里?”
杜集笑道:“这内场看着大,其实小的就像一只手,谁来了谁去了,谁攀到了哪个骨节,都是一目了然。”
太学里,季牧对杜集的感受颇是不同,这位文学院老院长在自己最后答辩时的神态,季牧至今记忆犹新。
“怀里抱的什么?”
季牧立时把画轴散落,从中拉出一幅字画,“不瞒您说,我对黄尊石前辈的黄公体有所亏欠,这才硬着头皮冲进来,这觞咏万殊,学生真的是一无所知。”
杜集沉目道:“你一无所知,我亦如此,这觞咏万殊是文坛颇重的称号,无法企及、无法企及!”
季牧立时慌神,杜集可是太学文学的擎柱,让他老人家如此喟叹,匆匆收起字画,“老院长,学生多言,万望见谅。”
杜集淡笑摆了摆手,“自古文无第一,这东西比不得,况且文人只对物外敏感,你之慌张,我可能一无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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