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贺州不是也有太学吗?”
“在沧澜世界,沧州是头家、澜州是掌柜,贺州充其量算个跑堂伙计,贺州太学开设商院虽有百年,但无论学生还是讲师,优质的人才都流向沧澜二州。贺州虽比云州富裕,但太学这一块是真的比不了云州。张星斗入太学时,正是商学开设以来的一个高点,又是恰逢凰一年,宇大都往各个太学分配了不少了讲师,这也是凰一届兴盛的一大关键。”
季牧点了点头,“老师,杜尊学可是和杜老院长有些关系?”
立时间,韩富面露怅然,目光飘出了窗,“起鹤是杜老的独子。”
季牧的眼皮狠得跳了跳,微微垂下了头。
“凰初四杰在凰一届名头甚是响亮,若不是那一届工医商艺百花其绽,他们应该都在三十名士之列。毕业之后,州府大力培养,他们也未辜负栽培,短短不到十年,扩充鸿云馆、起号十余大家、贯通云贺商道,有那么几个不经意的时候,他们还聊到了西部世界。”
“那后来为什么会水火不容。”
“因为立场不同,陶大朱是云商代表,围绕他身边的是大量的云州商号头家,张星斗是贺州人,云贺商道走了几年,双方分歧渐大。这本是地域该背的一口锅,但那时三人风头无两,多事身不由己,两大商派便对峙愈烈,凰初四杰都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如果事情只到这里,那最多是老死不相往来,各守一亩三分地。”韩富叹了一声,“可是后来围绕着一场夺棉大战,事情终究到了永远无法调和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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