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酒乃是米酒,所谓一口入喉、量觉三斗,二位可要小心哟!”
刘鸿英此人,无论言语神情,都是不遮不掩不拘泥,先是双掌一合,随即便举起碗来,“三斗两斗不重要,重要的是今日得见季头家,来自九州北疆之地的大商,先干一碗为敬!”
“大公子过誉了。”季牧双手托碗一饮而下。
楚南溪道:“咱三人都是太学辈,只是南溪不及二位高登,此席但闻你们名士对话,这酒喝到任何地步一切交给我。”
季牧闻言一诧,“大公子原是澜州名士!”
刘鸿英笑了笑,“而且与你无二,都是商学!”
季牧举起碗来,话题立时多了起来,九州皆有太学,除了雪州素来名声不足,其余各州都视太学为重地,一州人才的领行者。但放眼九州,名士与名士之间还有区别,比如贺州名士永远无法与沧澜名士相提并论,棠陶名士不敢撄殷雍名士的锋芒。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无论宇大都要做什么,只要用到名士首先想到的一定是殷州与沧州的名士,其次是雍州和澜州。
话说回来,云州产值倒数第二不代表云州太学就是倒数第二,从多年以来各行各业的综合评定来看,云州太学仅次于殷沧雍澜四州,正好占了个九州的中间,也意味着,与云州太学最近的就是澜州太学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笔趣阁”最新网址:https://www.dijiuzww.net,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