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童守礼自顾饮了一杯,“季头家还有何高招?”
“童叔刚刚不是说云州有很多小布商吗?先把这些人聚起来,便能形成一个前期的规模,再把这些织机整合起来,布匹的数量便有了保障。”
童守礼皱眉道:“但织布得有棉,收不到棉一切都是废话,陶聚源如此把控,这原料就是一大问题。”
“棉的事情我来想办法,重要的是童家能否织出和陶聚源一样的棉布?”
就在此时,童守礼大喟一声,“那东华三郡的窑洞织法本是我梅郡最早发现,那段时间童家都在窑洞里摆出了织机,可那陶大朱一来,东华三郡那些老倌儿都不记得自己姓甚名谁,白白就都做了陶聚源的雇工,真是到了能把棺材板子气得掀起来的地步!”
说完这些童守礼速速眨眼,忽然才意识到更重要的事,“季头家,你说棉的事情你有办法?”
季牧点了点头,“但现在的情势是先要确立织机、雇工,计算出每年的产量,才能更好开展后面的事。”
季牧作为双号头家,又是云州五十二商的东家,他的话童守礼自然信赖,但他还是深皱眉头,“季头家,不管怎样筹备谋划,这事早晚得撞上陶聚源,你让我这二十台织机的小小布商如何去拧陶聚源的大腿啊!”
“童叔,事在人为,州合不是心合,此间跳不出一个利字。别的不说,只要童家有了布,单是在云季合就能消化个七七八八。”
童守礼蓦然抬目,“季头家这是要和陶聚源大干一场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笔趣阁”最新网址:https://www.dijiuzww.net,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