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再往下走,这事还真多多少少有点变味,州府查陶聚源的时候也在查季泰升。季泰升每年从大西原拿走数千万张羊皮,这些羊皮又都做了陶尚品的原料,而陶尚品又是陶聚源大头家的产业。
人们经过这一番思量,以果入因,事情就变成了陶尚品这么做的动机是什么?羊死了才有皮,大西原的肉卖不掉,羊的宰杀量必然下降,这对季泰升和陶尚品有什么好处?
想到这里,事情就深奥了,而越是深不可测,越是暗合布商们对陶大朱的看法,州合商号是怎么来的,至今想想还让人惊叹。
人们都在等陶大朱出牌,这个云州最早的商学名士,一路积攒下来的履历值得任何人的期待。
风拂暑热、秋扫枯叶,布商们的等待并未得到结果,反而是州府彻查谣言的决心令人愈发不安。许多头家都被带去问话,这些人就算想答也全无所知,一次次过了程序之后,私底下的商讨传言已成鼎沸之势。
州府查此案,一路行来也是查得迷迷糊糊,当初散谣的人供出来韩富,州府便以他为切入,这一切不要紧,案子越查岔路越多,一个多月下来证据没找到,话却是问了不少。
这一天,韩富像往常一样在屋中喝茶,当当当,轻缓的叩门声显然不是差例。
“请进。”
韩富道了一语,屋外之人却并不推门。
“三十多年来,尚不见你如此出头,可是觅了惊天之宝,以为自己可和其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笔趣阁”最新网址:https://www.dijiuzww.net,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