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季泰升的毛皮供应,陶尚品的货便成不了局面,再加上之前大受创击的陶然庄,此时看下来,“陶字号”产业还属完整的居然只剩下了一个陶文合。
可是陶文合即便卖出花儿来,它的影响和收益岂能和布品、皮草、酒楼相比?
周德找到了季牧,这一次没有带酒,它看着季牧的眼神就像看着一个陌生人,而季牧也不是从前那般毕恭毕敬。
“好是一盘大棋,回头一想万千皆是幌,不触一道风却揽风归处,季头家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周叔,我有我的立场,云季合也要有云季合的出路,此间发生的事情您该不陌生才对。”
周德笑了笑,“商战自不陌生,但发生在你和陶公之间,我一个老伙计都觉得被颠覆了。”
季牧心有千言,可事已至此言语太过不痛不痒,他不会安慰周德便也不再言语加伤。
“陶公于你有师之谊,十年之前那块鸡血玉乃是他半生珍藏,季牧,商场难免战,但你真的下的去手赶尽杀绝?”
季牧摇头轻笑,“周叔,劳烦你转告陶公,我季牧从未想过让陶聚源永无翻身。出现之前,云州有两种布,一是童锦坊的花布,二是陶聚源的素布,如果陶公应允,便由此上下分级,井水不犯河水。”
“好啊!”周德狠狠咬牙,这话和陶大朱说与不说根本没有区别。花布与素布哪里是分级,一边是花楼舞榭、一边是素白平舍,还用问人们怎么选?童锦坊盖高楼、陶聚源补钉卯,这落差堪比身坠百丈崖、落地一滩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笔趣阁”最新网址:https://www.dijiuzww.net,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