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人,总能想方设法把做过的恶事变成好事,所以有的时候我还会刻意作恶。”
韩富说话之间,就见陶大朱一副与他初次相识的样子。
要么大方点承认,要么就“不是我别瞎说莫栽赃”猛烈点否认,他娘的怎么会有把作恶都说得像未雨绸缪似的?关键他还一副很委无奈的样子,搞得像为了善举不得已为之。
人,还能不要脸到这种地步?
“别人怎么说我富某无所谓,此举一成,云州开朗,为季牧高兴也为你高兴。”
要是再年轻个十岁,陶大朱肯定翻桌子了,“你确定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陶大朱心想,黑头羊这破事陶聚源费了死劲才压下,现在避之如瘟疫,你他娘的做事做绝密不透风,云商知道你是哪头蒜?还怎么说你?认识你的有几个?
最不能忍的是后半句,为我高兴?你这是在给我烧纸好不好!
你这不要脸的老狐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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