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说。”
“假如你三叔当年做了诸如为你父亲顶了罪这样天大的事情,他最大的获利之处绝不是当面对质要皮毛。但凡有点赚钱头脑的人,他最起码会透露给你一半的真相,一旦这样做说明他真的有把柄,你要付出的岂能是点皮子?端了你那肉坊才是正途!”
“你的意思是?”
施如雪沉声道:“这里面一定有经不起推敲的东西,是你那三叔抓准了你父亲不敢说,但这事真要是大白天下,他季泰升的皮子恐怕就是偷来抢来的无耻之举!”
啪!季牧这一拍桌子,直把施如雪吓一个激灵,“你说的正是我之前想过的,就是因为这破布的事把我扰了。”
“这么说,我不是醍醐灌顶,就是给你提了个醒呗!”
“醍醐灌顶、醍醐灌顶!”季牧忙说忙举杯。
施如雪道:“家族之事,我刚会走的时候就开始经历,虽然家家各有不同,但有一点从来不变。在我们这等商人之家,不管是什么亲戚争的都是利字,龟背的力量足以抹杀一切。只要能图利,什么手段都用的出,这远比商人之间更可怕,因为金山就在父兄子侄手中,一直就在他们身边。”
“你是说我把这些想得太单纯了?”
施如雪点点头,“有时候,把每个人都想成是好人,只是为了证明自己是个好人。这一套在商人这里想不通,把一个人想到最恶才能步步设防,他到底有没有那么恶便不再重要。要是把一个人想得多好,就将不断扑空。对于你这个三叔还有那个季泰升的头家季虹,至亲之间如此操作,季牧,你该撇开亲情、放开思路仔细想想这几方之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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