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帝丧期只一年,但要愁坏不少人,尤其小贩最是难熬,像卖炮仗灯笼这种的,可以想想老家还有几亩田了。街头吹个什么、弹个什么的卖艺人,也只能找点体力活熬过一年。
大商们也不好过,摊子越大越是血亏,像志怪斋这种顶级的说书大商,与一票说书名人签了长契,这一年一声书都不能发,酬金还一分不能少。
面临同样问题的,还有苏南戏。
肖砚来约了季牧足有十日,这一天终于又在白妃街的语粟茶馆见了面,此时再见,肖砚来精气神很差,与去年入夏之时的他判若两人。
“今见季头家乃有一事相求。”肖砚来刚倒完茶就开门见山,看他的神态多了的寒暄也不想说,“九云城云季合旁边的台子当初是季头家租来,说起来还是苏南戏登过最大的台子。现在出了这事,苏南戏回贺州徒是劳顿,这一周折下来花费不小。况且现在任何一家班子有所行动,都免不了遭来非议。看在唱过云季合的份上,季头家能否帮忙说说这块地的事情,台子暂不拆,苏南戏再租这一年,毕竟这段时间口碑不俗,期限一过自有可图。”
季牧道:“肖老板何不学学其他商号,这一年该拆的拆、该遣的遣,期限一过再行组织,岂不少些损失?”
肖砚来微微摇头,“伶人不能没有台子,我是伶人出身,在台上的感觉是最重要的东西,这台子一拆人就会空落落的。一年时间不长可也不短,有个台子摆在那里,台柱名角儿就会想着登台,要是没了台子,他们便无所适从了,等再登台心气就变了。”
“那还是拆了吧。”季牧沉声道。
肖砚来先是一怔,随后一声苦笑,不得不说,自打棉布和绸布打起来,苏南戏就尴尬得紧,那老油商毕山平更是不给好脸,对待苏南戏的口气还不如他手下的伙计。当从刘鸿英那里得知绣春园之于云季合的心思,肖砚来更是纷扰难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笔趣阁”最新网址:https://www.dijiuzww.net,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