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此人进入真正的花姑庄,景象变化之大令人咋舌,好园子季牧去过不少,但和这里比都差了不少意思。
曲径通幽、百目难尽,半里一木屋、尽处落浮石。寒冬季节枝桠枯瘦,但仍能相借成景,好似一副油彩画,被千年风霜好生折磨,落成了一副水墨画,枝与枝相映衬、影与影在交头,即便是那零星的落叶,都在增添一分意境。
除此之外,这花姑庄里最大的特点是无法捉摸的动与静。说这里安静吧,无处不在的风铃乱响不绝,说它吵闹吧,这里又只有风铃一种声音,叮叮当当如在弹奏一般。
如此走了一炷香多的时间,一座季牧平生未见的大木屋出现在眼前,这木屋的下方扎着八根比腰还粗的大木桩,撑起一座方圆十几丈的空中木楼。
白衣人示意季牧静待,只身上前缓缓叩门。
季牧算是明白于大魁的话了,这花婆何止神秘,简直可以说是诡秘,这一遭下来像极了一个无为后生拜宗门,步步诡谲、时时难测,若非此来季牧根本不敢相信九州还有这等诡谲莫测之事。
“花婆,大西原季牧前来求见。”
许久之后不见回声。
不过季牧这下等的也是踏实多了,总比在庄门前对着两块牌子好多了。白衣人扣了一声之后便不敢再问,足足等了少半个时辰,屋内终于有人开了口,“让他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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