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季牧,我这可怜的孙儿啊,你就是在牢里出生牢里长大的啊!”
季牧突地有些踉跄,他好像什么都明白了,又好像一切的答案更深刻了。
难怪,他害怕幽闭,他害怕漆黑。小的时候,一堵墙就好像梦魇一般让他不得开脱,所以他向往碧空草地,喜欢原野山川,赶着羊看着羊,动辄一月不回家。他更是明白了,为何家里的屋顶有那么大的天窗。
还有为何要有风铃陪护左右,那牢中除了撕裂般的痛吼就是永夜一般的沉默,如果他的老爹像眼前人说的这般不堪,我季牧总也应该沾点才是啊,我该是个恶霸,怎么能成大商呢!
“更狠的还在后面,季连峰看了他三次,一次次把季家最后的产业挪到了他的手里。他用一次牢狱之劫,换来了季连峰无颜归乡。”
季牧怔道:“你说的太笼统了,我爹是怎么转移了产业,那到底有什么产业,无颜归乡是因为无颜还是装出来一副无颜?您都心知肚明吗?”
花婆刚要开口,季牧又道:“您说我祖父偏爱季连峰,但我看来那岂止是偏爱,你们是恨不得拿一个儿子的命换另一个儿子的前途!”
“住口!在休要颠倒,案去三十年,你还要为他开导?”
“我爹坐了牢,就算是他点了炮坊,但依云州的律法,为何我娘也要坐牢?难不成是我爹拿火索、我娘递火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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