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千树长叹一声,“宝玺定下的前后,凌秋接了十几个活,现在还都堆着无一达成。他现在就是典型的有名无势,官官商商每一家都有无数的名头让他驻足,就算在陛下面前请辞,他又不是开疆杀敌,陛下还能管得了大臣贵族们的挽留?”
话到这个地步,季牧方才发觉有些低估了吴凌秋的处境,更是低估了这位陛下对玉石的偏爱。现在的吴凌秋有些像一个璀璨的花瓶,人人都想摸一把蹭个光。栾千树这句“有名无势”颇为贴切,吴凌秋根本没有依势而为的空间,新帝的喜好实在是太过重要,谁都想把这个博得陛下第一波欣喜的人握在手中。
季牧沉了下来,不想把事情想太多太深的他,当下看来已经开始被驱使了。
“栾兄暂且先回宇大都,凌秋之事尚需时日,此间需要一个名义让他光明正大归来,任何人都无法阻拦。”
“季兄可是已有计划?”栾千树满目忧虑。
季牧直言道:“这不是计划的事情,而是需要真正找到一个契机,此后时日我便与栾兄的这个地址通信,凌秋不是老手,能不让他知道的你便不要让他知道。”
“明白!”栾千树重重点头,“但愿季兄勠力于此,我替凌秋先行谢过。”
“同是风云殿出来的人,这些心栾兄就不用操了。”
“了然了然!”栾千树不怒反喜,对着季牧一躬身,快步走了出去。
接下来的时日,季牧一直在等,他虽然惦念颇多,但有时候主动会让事情变得更糟。吴凌秋能不能快些回到云州,不只是季牧一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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