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易九昊有点没听懂季牧的话,但他却明白什么是“具体可见的收益”。
那就是税嘛!
于是乎,易九昊立时有些不乐意了,你现在跟州府谈这个,那不就成了打底的金裤衩穿在外面,还手舞足蹈对州府说,快来看啊,这里很多钱呀,你们傻了这么多年,还没想起来收点税啊!
“不成不成,季头家,你可不能把州府睁只眼闭只眼的事,直接给搞得眼冒金光呀!再者说了,各商家都在交税,走路没有交税的道理呀,除非……”
话到这里,不知易九昊是恍然大悟了还是痛彻心扉了,沉定半晌不说话。
他大概领会了季牧的意思,走路当然不用交税,可要是再起一张安营执呢?“季头家,商中之商可不好做啊,以史为鉴身败名裂的不在少数。”
“那些年九州的商业环境,岂能与当下相比?当年所谓的商中商,多数都是以此为噱头从商家手中套一笔钱,当然会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而我们要做的,是基于此真正打开云贺商界的互通,为愿意走云入贺的商家免去后顾之忧。”
行商这么多年,对身边合作的老伙伴都未必放心,易九昊是个做面的,心知一碗面好看不一定好吃,你说的天花乱坠不一定有蒜泥葱花好使。
“季头家,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您究竟是怎么盘算的?”
对时机的把握,季牧素有心得,被人问打开天窗说亮话显得自己有些不实诚,可要是上来就开窗,保不齐现在自己已经在客栈与郭二虎聊着山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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