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如雪披着厚厚的毛肩、戴着高高的绒帽,一个人走在冰灯之中。
她一一看过那些冰灯,匠人自有匠人的心绪,亦或者说那是属于她自己的心绪。那好生斑斓的锦鲤,为何却要定格,它最美的样子不该是腾腾转转、挺举弯昂吗?那看似绽放无极的凤凰之羽,还不是要依托其内的灯光,那到底是凤凰之煌还是灯光之耀呢?
更是不知是谁那么无聊,把冰雕刻成许多酒坛子的模样,它们摞在一起有的大有的小,大的太粗犷、小的不盛量,总是有点不对胃口。
可是呢,是谁刻出那一掌可握的酒壶?在施如雪的眼里,那都是叮叮当当倒了一桌的东西。酒壶也不实诚,小小的坛肚子上写一个“雪”字,何必躲躲闪闪,直接写上“醉玲珑”岂不更美?
也不知怎的,施如雪突然探出盈手竟还握住了酒壶。这一握好是冰凉,可旋即那冰水缓缓滴落下来。
“哎呀!姑娘,您不是雪州人吧!咱这冰灯碰不得呀!”
施如雪幡然醒转赶忙收手,“对不住了掌柜,我赔给您。”
“不用啦!”商家倒也大方,把已经攥得化出掌印的冰灯递给了施如雪,“年夜万事都是福,姑娘喜欢就送给姑娘,不过呢在我这老汉看来,年夜还是团圆为上,冰灯能看一个月,团圆饭是吃不了一个月的哟!”
“谢谢掌柜。”
就在这老汉直勾勾的目光之下,这姑娘还真就再度握住了冰灯,老汉怔了一怔,心说都送你了你怎还和没送之前一个样子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笔趣阁”最新网址:https://www.dijiuzww.net,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