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牧听不出一丝恭维,只是笑道:“旱一年还是旱两年,只有天知道,我只做收粮一件事,时间长短根本没有去想,也不影响。”
“想问你一句,这不到两年的时间里,你到底屯了多少粮?”
“沧州的粮、澜州的粮、棠州的粮、陶州的粮,确实屯了不少粮。”
“别告诉我你要用它赈灾?”
“即便是赈灾,那也得被州府买去一大部分不是?”
刘鸿英眯眼道:“季头家的财力,比想象中还要惊人。”
嘴上这么说,其实刘鸿英完全知道,眼前这位头家一边屯粮一边扩肉,这里头到底盈亏几何,外人是算不清的。
说起来这一步步做得精妙,别说他金谷行,整个沧澜世界在过去的那个年头都没想到是季牧在屯粮,那个郭二虎扰了无数人的视线,云州上百镇子的大财主也让人疏忽颇多。
更妙的是,只有商人最懂商人,利是最不能抗拒的诱饵,当你走在聚宝的路上,没人会想是不是为他人聚了重宝。接连两年大旱,自以为割了云州两茬的粮商们,现在不免在想到底是谁被割了两茬?
一门心思顾云州,就好比祖祖辈辈大炼精铁,回头一瞧自己手无寸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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