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了州府,季牧这心情不知说什么好,抬头看看天,天是真大。
本以为通了云贺商道能歇上一歇,然而赶上了云州大旱,忙忙碌碌又是两年,这下总能歇歇了吧?而后更大的事就来了。
这九大行宫落在商界乃是必然,这繁荣的大时代,商人手里的钱实在是太多。季牧并不觉得落在自己手里有什么不能接受,让他眉头不展的恰恰是那个“彩头”,硬生生把一场土木兴建变成了比赛。
这意味着,它不是几处院子、几座房子的事,而演变成了各州商界的颜面和谁高谁下的角逐。况且这彩头它未必只是一个彩头,这里头的花样实在是太多了,举个例子,万一它是一个排行榜怎么办?
假如到时候打眼一瞧,沧澜之首、天下第二的沧州排在倒数第二,你让天下鱼仓、金谷行这些以后怎么在州府面前说话。天元老二素来稳健的雍州排在倒数第一,对老大哥殷州怎么交代?
大商们也有虚的一天,因为谁也不敢说他懂陛下的偏好。
天在想什么,云都不知道。
所以,最起码的一点,诚意得做足。
假山我给你搞成玉山,石板路我给你烫上金纹,就算不遂心,伸手不打笑脸人。
到了这一步,就是真正比拼的时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笔趣阁”最新网址:https://www.dijiuzww.net,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