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贡字号这东西有很多玩法,想把它发挥到极致,就要把握好越矩与不越矩的间隙,这些事情,我会差老苏仔细与你讲讲。”
“多谢文头家。”
文岐微抿一口茶,双目一眯的时候抬起头来,“季头家,时年不顺,此间有一事还望援手。”
季牧微皱眉,“文头家请说。”
“自从两个月前,辉窑接连出事,我投入了大量的钱来封口,但事情很快就要压不住,这阵子风头我得避一避。”
“敢问,出了什么事?”
“炸窑!”
季牧大惊,若有死伤那是要惹上大官司的。
“十二窑面上一派祥和,实际上都是做给州内人看,陶州人信奉陶艺,各窑谁乱动谁就必会失心。”素来雍容的文岐,此时满目青色,愤懑之外更多的是恨意。
季牧内心一叹,这天底下果然只要是同行就一定有竞争,且不说当下如何应对,发生炸窑这种事对今后的影响甚是重大,沙河里洗泥腿子,怎么都抽不干净。
“文头家有什么需要帮忙,在下定当竭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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