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的动静是指?”
“此局的核心是文岐在陶州的动作,我要做的只是把三州遍布次品这件事铺散开来,传遍陶州甚至九州。”
立时间,施如雪终于明了了几分,“瓷器对陶州人的意义非同寻常,那是他们最看重的东西,他们绝不允许大量的次品流到外州。一旦云雪贺三州的次品成了巨量规模,那对陶州人而言是不能接受的打击。”
“没错,但文岐的做法一定会超出我们想象很多,他是执子之人,借此如何重创其他窑恐怕会让人大开眼界。”
“我懂你的意思了,我们根本不需要提供解法,此事一爆,一切都在文岐的掌握之中。”
“搭板过河,我们最多也就知道自己的这块稳不稳。”
施如雪沉默下来,原以为陶州的“陶商”二字是九州最坚实的壁垒,一群人勾肩搭背往出走,岂料不动则已一动变天。可能这种吞杀互斗的事只有雪州不常见,“和而共商”这种事只有雪州才有土壤,但在其他州这是常态。
金谷行要阔步先要挤开稻香园,金玉元史上筑基也是踩着十几大玉商的半片尸骨,包括她身边这位,当年夺下云州布市,不也是踏着陶聚源和众多贺州棉商?
但这里头,谁也说不出对错,它不是一刀杀了一个人,而是一个利益体取代了另一个利益体,你能说有的人天生就该赚大钱,有的人就活该被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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