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刚出山的长生玉直接入市完全就是荒唐之举,那和卖蚕丝是一个道理。”
“这你倒是错怪云宝斋了,他们聘了一个工匠规模不小的工匠团队,对长生玉进行打磨雕制。”
“可同样是团队,云宝斋的匠人比的了金玉元、玉如堂?州府若把这块业务交给金玉元,必将把匠师队伍带到云州,他们最懂九州人的偏好,做出最受欢迎的玉器!”
“看来左头家想的很周到啊,但云宝斋毕竟是与州府签了契定,岂能随意就转了手?”
“大人,这份契定实质上就是一份雇佣协议,州府雇云宝斋代售而已。当下之事,州府只需和玉如堂再签一份高阶协议,赋予玉如堂高一等的权限便可。”
“然后呢?”
“州府并未指定惟一代售,自然就是看雇佣等级了,云宝斋完全不需改变,场子仍然在。玉如堂在上云城再起几个铺子坊子,将云宝斋作为其中之一,这也不至于浪费了云宝斋三年多来的耕耘不是?”
“契定就是契定,在与云宝斋签署时并未有什么高阶契定的存在,这不成了见风使舵?”
“不不,大人您可以这样操作,云宝斋在云州有代售权,但玉如堂在九州有代售权,这同样也是将云宝斋纳入玉如堂的统辖。云宝斋根本没有铺货九州的能力,其如何辩驳?”
邢宽眯眯眼,要说这商人花样就是多,这一来州府当真是没什么顾及了。有几个瞬间,邢宽想到了季牧,并非他不信任季牧,而是眼下又是西北商盟又是贡字号,季牧是难以在云宝斋这里真正上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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