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来“盐举共襄”的头家们悉数莅临沧浪城,今夜过后众人都将回到西北。不得不说,此行一路下来,带给西北商盟头家们的多为失落。
商与商当然不同,但不曾想这一对比竟如此直观,按理说,打扮都不俗、仪态都不差,却就是不知为何,一起往那一站就让人觉得西北头家们很土。季牧很理解这种心情,更多其实是一种自我的暗示,百豪宴上的云雪贺比这更夸张。
此外就是,从头到尾西北头家们都觉得此行是买了张票来看戏,关键这戏还不好看,无非就是显摆,绫罗绸缎恨不得给房子扮一扮,借来天下商家给他捧场,搞得最后自己还有点觉得被人利用了。
当然,最大的问题还是西北商道,要知道这商道兴起来还不到两个月时间,自个刚焐热乎,打眼一瞧上面躺着沧澜商号,心说你沧澜都牛成这样了,还要拔我商盟的毛?!
西北商盟此来二十六位头家,会长副会连着最具实力的大商,可以说多数的板都能拍的下来。
季牧心知此间人心骚动,与其回去另找场子再聚人,倒不如就在这沧浪城把事情说开。他更是知道,人们不安的不只是商道被抢,而是被抢之后的结果,大家怎么分?
这事,确实不好办。
这里头涉及到一个核心问题,沧澜商集对西北商盟彻底打开,那么货要怎么走?万事开头难,举个简单的例子,假如六合坊要参加“午集”,如何过那重重关卡?要知道,沧澜也有糖酥商号、绸布商号、粮油商号。
商是商,官是官,芝麻大点的事,哪家官府肯听你一堂抽泣?这事名归名、走归走,不是脑袋里有张大饼,眨个眼葱花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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