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富目光一沉,邢宽所言可以说是整件事情的关键,长生山落在他在职的时候是一种运气,不知哪天他就要被调到别处任职,不以此抓抓政绩,怕是要从云州牧变成雪州牧。既然如此,便绝然没有温火慢炖,等下一任来掀锅盖的道理。
不然邢宽怎会对九州代售权那般敏感?
从前这些都是个中体会,眼下邢宽拎到台面上,官场太明可就是暗了,换个人怕已不敢多言。
韩富微微欠身,“太学有法,走量归走量,但要走成品的量,那才是利润丰厚所在。以当下的开采通货速度,长生山的玉石至多只够五年,最重要的是,这些原石流入外州,待长生山一空都将变成绝品,假以时日各种玉饰玉器现世,我云州岂不是为他人做了嫁衣。”
邢宽立时眯了眯眼,这最后一句颇是引人上心,“你既说成品走量,太学可是已有方案?”
韩富点头道:“由我云州自主建立一个匠人团队,以丰厚酬金布告太学近十届艺学弟子,长生玉下山先入坊,出了坊子再入市。据太学估算,等量的长生玉以此而为,由鉴定团队逐一定价,利润可翻三番。”
邢宽立时思忖起来,如是说来,只需当下三成的原石便可得来相同的利润,还能控制长生山的采掘,“坊子?不会是秋知轩吧?”
韩富捏了捏下巴,心说老家伙消息通灵得很,“大人,秋知轩已是贡字号,头家更是刻玺之天匠,无论其名声、造诣,把长生玉置于秋知轩乃是最好的选择,此将成为九州玉石界最为响亮的招牌。”
“然而,这秋知轩只是贡品堂的一部分,说来说去,韩院长还是为你那爱徒奔波游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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