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时再看,这里密密麻麻都是房舍,细听来诵的都是宇国的经文诗书。
侯天宝和老金都懵呆了,“季头家,你怎么跑学堂来了,该不是要回炉重造?”
季牧笑了一笑,但见那每一间学舍的牌匾上都写着“牧野学堂”四个字。此四字不正是当年的一个谎言,而今还真就实现了。
随后季牧询了几位先生,这些人都是西部被高价请来的人,但出人意料的是,这里面没有一个人知道彭义。
从前之时,季牧对这件事便满是狐疑,他虽安排了彭义,但从那之后便根本找不到彭义。据冯智祁海遥说,货都是按月发往丝毫未有差池,但货最终去了哪他们也说不清楚,都知季牧把这事交待给了彭义,便也没有多想。
这也是季牧在出发之前就知道事情难办的原因,因为他少了那个第一手的人,这道他在西部与虬龙部落之间搭建起来的桥梁,似乎一直在又似乎从来不在。
当下来看,连这些西部世界的人都不知道彭义,事情就显得更加诡异了。无奈之下,季牧只好循着从前的路子想办法找到树石带再说。
可就在临走时候,一位稍显年轻看上去也就五十岁上下的先生追到马后,此人虽来虬龙部落五年,但在那之前俨然是对季牧印象不浅,这人沉了一阵,瑟瑟然开了口,“我虽不知谁是彭义,但这几年诸事都离不开一位大司举,你若找到了他,或许就会有些眉目。”
“大司举?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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