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人,明白人呐!”
言罢,刘鸿英站起身来,“好在金谷行的契定与云商不同,不然还得和季头家细究许多事。”
季牧看着刘鸿英:“大公子别把季某想得那么小气,就算你是云商契定,我也能在三天的时间里,云州铺子没有一粒金谷行的米。”
“季头家爽快人。”随即,刘鸿英抚了个手便转身下了楼。
刘鸿英走后,楚南溪瞠目结舌,喝了口茶压了一压,这刘鸿英就像变了一个人,还是说他只是表露出来自己从来没见过的一面?
楚南溪轻声道:“季头家,他背后的树更高更壮了,这是不想让金谷行夹在中间。”
季牧点点头,“不难理解,撇清和云商的关系更利于之后的行动,后面走遍天下的还是他金谷行的米。”
楚南溪看得出来季牧很生气,沧澜米商这档子事他心知肚明,相比之下,刘家在六湖商会为西北商集奔走那点事根本不算什么,你要想季牧当年做了什么?两年云州大旱,季牧出奇招赚了一把大钱,而这里头最大的受益者就是金谷行,季牧最后开仓放粮,米铺一举呈碾压之势,才彻底让金谷行领先了身位。
退一步说,什么沧澜商集、什么各种帮衬,没有当年这一招,金谷行在六湖商会哪能说得上这么多话,孰大孰小焉能可比。
要知道,那些年在九州最活跃的米商号子,叫做——稻香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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