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州国库啊。”
这话和没说一样,季牧沉道:“你来找我,可是有了什么判断?”
吴亮闻言立时一怔,“盐是你们商场的事,你这判断是什么意思?”
“这所谓的盈禄,它有没有什么讲究?”
吴亮皱着眉,“盈禄一要有量、二要有质,此外就是它的出处也备受官场重视。早些年我父叔他们那一代的时候,曾有一次盈禄是九香囊,就因此物彻底把那个地方给炒火了,这里头的运气祖坟冒青烟都比不得。”
言罢,吴亮站起身来,那一摊雪花盐拾也没拾,走了一半忽然回过头来,“季牧,这段时间不是搞出个九州游志嘛,说实话我不知其内究竟是何牵连,但大事与大事总有让人看不透的因果。我也觉得事情不简单,尤其是你们商界,盐这个东西真正玩起来是能要命的,你多加点小心吧。”
吴亮走后,季牧沉沉而坐,他的思虑不在盐上,倒是吴亮说的九州游志给了自己一些想法,难不成,事情兜来兜去又回到了这件过往的事?
再一细想,它又有很多成立的地方,因为沧澜还没有拿九州游志发力,不得不说,沧澜能打的牌实在是太多了。
三月中旬,施如雪带着小初云来到了云都,小家伙已经两周多了。一般家的孩子到了这时候脾气大得很,想什么就要得什么,季初云却没那么活泛,给他一个气球,就能捏一整天。
季牧许久未见小初云,嘻嘻哈哈陪着玩着半天,一直到他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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