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为何要用南楚红涂陷害父亲?”
“因为在那之前,父亲与他去过一个地方。”
“酹月山庄?”
“没错,一定是父亲看见了什么不该见的东西,已经超出虞梦韬的控制。所以后来,虞梦韬才用了南楚红涂之计把父亲关进了监狱,为的是掩盖酹月山庄之事。出狱之后,父亲自知事难跳脱,他是服了慢性毒才被放走,只愿回雪州见我们母子一面。”说着说着,施如雪潸然落泪。
季牧双目炯然,想不到背后竟然是这样一段惨事,“除了官场,父亲去过酹月山庄这件事还有谁知道?”
“我不确定,我也在怕这件事。”施如雪摇摇头,“我们回头再看,这里面万千种种,无论如何整饬商界,引出酹月案必然也是目的之一,这等思量好生可怕。”
酹月案的案宗迟早会大白天下,季牧担心的是这个过程,谁能知道还会牵扯进去多少人。
这段时间,季牧不断去州府,可非但见不到袁书群,连吴亮柴迹都闭门不见。至于商界,知道不知道的人都一语不发,整个宇国如那个雨夜一般陷入长久的沉暗。
郭二虎一直在大都,季牧所能依靠的只有云盛通的消息。
一直到了罡十二年的早春,酹月案仍旧没有定论,这件官场大案不知何时才能收场。据说陶州的文岐、雍州的祝正熙至今还都在刑寺,事情的波及越来越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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