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天一道:“不管那从前囤了什么、牵了什么又引了什么,骆某素来以为,商界永远是商人的商界,只会向上看的人永远看不远。”
季牧沉沉点头深以为然,毁了靠山再依靠山只能像那惨案一样,不过教训的威力永远抵不过习惯,好在是最起码季牧身上没有那些杂七杂八的习惯。商业自有其规律,大都深知“放养”的真谛,把一切交给流通才有了如今的繁盛,如果一重门一把锁,那现在沧澜商家的身上都挂满了。
说回来,酹月案是过去的事,解决了一道商之外的事,商界终归还是要回到商人手中。别的不说,浩大长远的九州游志得好好走下去吧?再者说了,北方各州州府也不可能情愿年年从后往前看产值吧?
但有些话还得是季牧先说,其一代表自己的领会,让对方思量能不能够说得更深,其二骆天一是个举足轻重的人物,季牧乃是仰视之姿。
“大掌柜,金玉元虽然不知去向,但天下的玉石与号子仍非沧澜可以染指。纵然沧澜把集子开遍九州,这块金字招牌想归为己有绝不轻易。”
骆天一点头道:“季头家的应策是什么?”
季牧毫无犹豫直言道:“把金玉号子变零为整,这一块起来,天元世界的主心骨便立了起来。”
“这整,却也不能太整。”骆天一道。
季牧点点头,“对内整对外分,让任何攻击找不到真正的排面,也让各个号子把其中的千丝万缕做到极致。”
“网虽然漏,但网才能捕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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