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此来先要解释一事,明乐坊虽在西北商盟旗下,若是货品有残次、价格不合理,商盟自要出面。但此商号多年来以囤为主不做多售,得罪了南先生,在下以为是私人之事,不当把此事算在商盟头上。”
这南袍子歌微露笑容,“这多年来也算认识不少商人,季头家这二话不说就亮姿态的架势,还是头一次见。”
季牧抱了抱拳,“若有得罪还望见谅,在下只是想把事情说开,免得一直误会下去。”
郁香玲抿嘴一笑,“说不说开有何重要?那卫煌算个什么东西?一个音律白痴值得北疆第一大商为他开罪?”
听到这话,季牧那桌子下面的手便不自觉又搓了起来,隐约还渗出汗来,“音律之事在下一窍不通,今日也不想谈音律之事,如若二位困住卫煌是为了见在下,目的便已达成,如果他真的罪不可恕,在下也无力多言一语。”
“季头家好是明哲保身。”
季牧微一摇头,“商人干的就是斤两的行当。”
南袍子歌笑了笑,“越是强人越是妄自菲薄,季头家也不能免俗。香玲,那个什么卫煌的事,你和季头家解释一下。”
郁香玲绕手低头,刚一看向季牧,却见季牧摆起手来,“此次是在下来解释,不敢让二位多做解释,今日不是来为卫煌求情,事态何往不由细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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