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两杯吧。”
郭二虎一怔,“说起来,咱俩都没怎么单独喝过酒。”
“最好的兄弟本来就不一起喝酒。”
“倒也是,若有一天我看着初云凌云俩人喝得东倒西歪,那一定是感情出问题了。”
“就是这个道理啊!”季牧连说带叹,酒菜很快上来。
郭二虎啊,你看他四十多岁的人了,但这个家伙却是季牧认识的所有人里最是不变的一个。要说忠心耿耿这样的词,真是作践了二虎,准确地说,他是一个一直在追着季牧的人,这家伙会“吃醋”。
想那些年,二人十次拌嘴有八次是因为季牧身边强人频出,他便觉得有或没有自己差不了大格。总把山洞大刀坑挂在嘴边,那是因为他觉得那是季牧不会忘记的东西,能将他二人与其他人区隔开来。
包括今天也是,二虎怕自己无用方才如此失落,他要的不是助一臂之力,他想变得像马像船一样,载着二人的产业一路奔走。为了这项事业,季牧一句话他情愿把所有船底凿出洞来,他很少问为什么。
屋外的风雪又刮了起来,二人围坐一个红泥火炉,沿子上热着大壶大壶的酒,正中是一锅香喷喷的羊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笔趣阁”最新网址:https://www.dijiuzww.net,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
